林卿卿卿卿♡

等到看你银色满际,才敢说沉溺。

师控怎么办?(上)

*老师童×学生松

邬童站在全身镜前,再次整理了把胸前的花色领带,他瞥了眼衣柜中码的整整齐齐的素色调,想起班小松那天放学后用一种如今他忆起来仍觉得神奇的怯怯口吻叫住了他,然后满怀忐忑地把那条实在与邬先生本人一贯作风不符的骚包至极的领导塞入自己手中的样儿,邬先生的唇角禁不住上扬起一个浅淡的笑意来。那习惯地紧锁着的眉也一并舒展了开来。

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头。

那么,被念及到的班小松同学又在做什么呢?

此时小屁孩打了个猝不及防的大大喷嚏,他搓了搓鼻子,又扯了张纸撸了把鼻涕,这才暗暗想到,果然长的帅的人总是天天被人想着的,这一天下来都是第几个了。

他拿着面小镜子晃来晃去地对着照在桌面上的光玩着反光——那是班上的女孩子送他的,虽然觉得gay里gay气不明白她为啥会送自己这个玩意,但觉得好玩儿也就收下了。要是被那个男人知道了,自己准是又要挨顿好果子吃了。

他冲着镜子学了会儿邬童的表情搞怪,但又看着镜子中滑稽的自己有些无趣,并撇这嘴想到,他眼光可真够差的,当初放着月亮岛那么多可爱的女孩子不顾,跑去跟个面上又凶又古板背地里对他无赖又流氓的老男人搅和在一块儿。

不过他转念又想起了邬童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想完就忍不住噗嗤声乐了:哎,要怪就怪自己那点尚未成熟的少男心呗!

邬童认为小屁孩太天真幼稚,别人给颗糖就觉得人好,话又多又没营养;班小松则觉得邬童对他占有欲太强了,而且有时太固执古板,换谁也拉不回来的那种。生活在一起久了的两人自然对彼此各有各的不满。

平日好不容易两人都有假,出门去干什么,邬童总会选择咖啡厅或西式餐厅作为首站,而班小松恰恰不喜欢那些安静正式的场所,总会抱怨那儿的东西难吃又贵,不如随便找个地方吃了算了,再找些热闹的地方玩一玩顺便调调情。然而邬童说,人的一日三餐都不能忽略不重视。他最见不得班小松去吃那些油腻又不干净的快餐。

班小松说,“哦,那拜拜,我一个人去了。 ”

邬童横他一眼,“你有点不得了啊,以前追我的时候死活不肯让我一个人消停会,现在好啊,硬气了。”

班小松膛目结舌地看着这个胡说八道脸皮极厚的人,“明明是你那会儿先追的我!”

邬童朝他勾了勾手指,班小松没防备地凑上去,然后邬童猛地就吻了上去,总算封住了班小松的嘴。

班小松虽说反抗无效,只余脸红的份儿,但最后的最后,俩人去的地方一定是班小松所喜欢的。

邬童今天把头发梳了下来,刘海儿搭在眉上,他冲着镜子咧开嘴像班小松一样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做完这个动作,邬童忍不住地扶住墙蹲了下来——他实在忍不住嘲笑下自己刚刚一点也不成功的表情了。

果然,这样小傻瓜似的笑,是只属于他的小屁孩儿的。

他想起了班小松刚入学那会儿,身为班上个子较高的男生,班小松被拉去搬新书,他有点吃力地抱着一摞书,不过面上依旧挂着明晃晃的笑,边与同一块儿搬书的男生们说说笑笑地打成了一片。

班小松在与人打闹间,几本书碰到了地上,班小松赶忙把书放在地上,俯身去捡,一双黑色的擦的锃亮的男式皮鞋便踏在了上面,又立即退了回去,“不好意思。”

那就是邬童,他现在依旧可以很坦荡地对班小松承认那天自己是有意的(不过班小松一直没提过这茬)——天知道上节课还在讲台上拍着桌子骂着人的邬童怎么突然有了这个闲情雅致。
班小松当时大概是看了他一眼吧,总之在邬童第一眼看见他,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孩儿真好看。

特别是眼睛,一双杏眼十分灵动且有神气。

越过班小松后,邬童听见后面的人叽叽喳喳地对班小松说,“那是带毕业班的班主任,可凶了。”

他便转过去,瞪了那几个多舌的同学一眼——对,就是瞪,十分小孩子气的举动,做完后邬童都觉得自己刚刚真是幼稚得可笑。

然而这群小少年们可没谁觉得好笑,一个个都被吓住了,班小松更是抽了口凉气。

邬童瞄了班小松一眼,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顺便瞥了眼他们的班级,哦,六班。

那会儿班小松总觉得开学第一天那个凶巴巴但很有礼貌的老师喜欢他的班主任。因为几乎每天邬童都会来他们班转悠一圈,与六班班主任闲聊几句。

每回班小松看着邬童穿着整整齐齐,几乎没有一点褶皱的衣服,打着领带,穿着那双意大利的手工皮鞋在他身旁晃呀晃,班小松就想,要是以后自己也能混成这副人模狗样就好了。(这句话本是班小松想用来赞美邬童的,然而因学文不精,班小松并不知道自己用词是不太恰当的,不过现在想起来,这词用在邬童身上再适合不过了)

后来知道自己班主任已结婚好几年,班小松再一次看见邬童,面上挂着笑,背地里却暗骂道这个衣冠禽兽。

为此那段期间邬童总有些烦躁,不记得自己除了开学头一天还有什么时候不小心惹到那个小鬼了,虽见到自己仍客客气气的,但脸上的笑容却很假。

一次,邬童在班小松冲他敬了礼后,没忍住叫住了他: “班小……”

刚喊了一半,邬童就急急地刹住话头,这小孩儿别看有些傻里傻气,对棒球那股子痴迷劲儿谁也比不上,但其实私底下精得很,自己要是无缘无故知道了他的名字,班小松肯定心下会狐疑自己是个猥琐大叔。

邬童清了清嗓子,说,“哎,同学。”

“干嘛?”面对这个衣冠禽兽,有辱师表的人,班小松并不打算给他面子。

“你叫什么名字?”他说完,脸便有些燥热起来,他定了定心神,故意板起了脸。

都说邬童人只需站在那儿,无需开口讲半句,都自有一股凌厉味道。

果然,班小松当下愣了愣,旋即想到,完了完了这个人面禽兽看出自己识破了他的本性所以慌了神要去告状了,于是他只好慢吞吞地道,“路通。”

说着,班小松有些可怜兮兮地把头给埋了下去。

嗯?

邬童眨了下眼,一下子没反应上来。

班小松咽了口水,撒谎向来不是他的强项,“我叫路通,老师。”

什么?他说他叫什么?

邬童这下一激灵反应过来了,他怒极反笑地拖长音调,道,“哦——我知道了,我会去向你们班主任了解情况的,看看你有没有谎报自己的名字。”

班小松一下便慌了起来,没想到这衣冠禽兽还不依不饶了,路通是他们棒球队的,棒球打得不错,有点咋咋呼呼和自恋,就算路通不追究,他的良心也会不安的。

“我……”他支吾许久,突然眼前一亮,只见一个高挑的男孩儿走了过来,见到他便停下脚步,咋呼开了,“班小松,干嘛呢不去训练。”

这下,班小松的谎言更是被戳穿得体无完肤。

他欲哭无泪地看着路通,使劲儿朝他打眼色然而对方冲他瞪着眼睛依然没懂他的暗示,瞥见邬童叫了声老师就拔腿跑了。

……班小松忽然有一股把路通甩在邬童身上,然后这俩人从此都从他的世界里拜拜的冲动。

“好了,”邬童看着班小松可怜巴巴地看着那个离开的同学的背影(其实班小松是在极力忍住不爽),他按耐住心中的不悦,说,“我不说。”

“啊?”大魔王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班小松足足愣了能有十秒钟,然后生怕他会反悔似的飞快地给邬童鞠了一躬,然后赶紧桃之夭夭了。

啧。

邬童想,今晚一定得问问那个小子的来历。

ps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路通也蛮可爱的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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